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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2016-7-2 22:12| 发布者: admin| 查看: 1506| 评论: 14|原作者: Damein|来自: 新华社

摘要: 南海仲裁案暴露三大法理致命伤——一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北京6月29日电(记者凌朔)菲律宾南海仲裁案仲裁庭书记处29日称,仲裁庭将于7月12日公布实体问题裁决。仲裁庭建立在菲律宾单方面请求 ...
南海仲裁案暴露三大法理致命伤——一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北京6月29日电(记者凌朔)菲律宾南海仲裁案仲裁庭书记处29日称,仲裁庭将于7月12日公布实体问题裁决。仲裁庭建立在菲律宾单方面请求基础上,对此中方多次声明,不接受和不承认仲裁庭管辖和裁决。

  但恐怕包括菲律宾、美国在内的所有人都很清楚,仲裁案解决不了南海问题。仲裁案本身存在的诸多严重法理缺陷注定了其只会加剧南海问题的复杂性和难解度。这起仲裁案不但有损国际法的公平公正,更破坏了地区安全秩序和对话机制,势必严重威胁《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完整性和权威性。

  首先,仲裁案威胁南海地区法律和规则秩序基础。

  国际法不是一部单一法律,某一部公约也无法代表国际法的全部。1945年以来,全球范围内共形成5万多份各类条约,这些条约共同构成了国际法的重要渊源。英国国际法泰斗马尔科姆·肖在其权威著作《国际法》中对“条约”的范围有过明确的定义。《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以下简称为《宣言》)构成了南海地区法律和规则秩序的基础。

其中,《宣言》第四条明确规定由直接当事国谈判解决有关争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以下简称为《公约》)第十五部分明确规定,争端解决机制需首先尊重国家主权,所有争端应当首先使用缔约国自行选择的任何和平方法解决,并在整个争端解决机制中占据首要和优先地位。因此,《宣言》理应受到优先尊重、参考与援引。

  遗憾的是,仲裁庭一意孤行地受理菲律宾单方面诉求,丝毫没有顾及《宣言》等已经建立的国际法规则,丝毫没有顾及正在发挥作用的对话机制、平台与框架。仲裁庭把《公约》强制凌驾于受国际法保护的既有和平对话框架之上,构成了对国际法的伤害和对地区和平对话机制的损害,这是扩权、滥权。

  其次,从国际法权利看,仲裁庭扩权、滥权侵犯了《公约》缔约国所享有的权利。

  美国布鲁金斯学会今年5月发表《法律在南海问题上的局限性》报告,指出南海仲裁案存在法律局限性:一方面,所有各方都承认,仲裁庭在任何涉及主权的问题上没有管辖权;另一方面,所有各方都承认,中国先前依据《公约》第298条做出的排除性声明合法有效,中国已将涉及海域划界、历史性海湾或所有权等方面的争端排除在《公约》强制争端解决程序之外。中国、俄罗斯、法国、英国等约30个《公约》缔约国作出的各种排除性声明不是《公约》可有可无的附属物,而是《公约》解释和适用过程中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

  针对这样一个路人皆知的道理,仲裁庭却枉顾是非,不顾中菲南海争议的本质是领土主权和海洋划界问题这一铁一般事实,强推仲裁程序,实质性违反了《公约》赋予缔约国行使选择权排除特定类型争端的权利。

  其三,从仲裁的后果看,其丝毫无助于维护南海的和平稳定。

  任何国际司法案例,最终目的都是用和平方式解决分歧与矛盾、推动和平与发展。任何裁决都不能以破坏既有和平对话框架为代价,也不能给地区局势制造更多混乱与危机。《公约》第十五部分第280条明文限定,“本公约任何规定均不损害任何缔约国于任何时候协议用自行选择的任何和平方法解决它们之间有关本公约的解释或适用的争端的权利。”

  但现实是,仲裁案使南海局势更加复杂,外部势力频繁介入,海上安全紧张加剧,周边国家分歧趋多,地区民生受到波及。这是试图滥用某一部公约规则解决复杂历史和政治争议。

  自有仲裁案以来,中国与东盟努力促成的《宣言》正在被恶意边缘化,仲裁实质性破坏了解决地区问题的和平手段;自有仲裁案以来,美国舰机在南海区域频繁现身,紧张气氛弥漫,给原本从未担忧自由航行的各国商船平添了对未来不确定性的心理阴影;自有仲裁案以来,东盟内部分歧加剧,一些会议不欢而散,给东盟一体化进程增添新的负担;自有仲裁案以来,菲律宾一些渔民生计艰难,原本和谐的民间交往被打破。

  这样的仲裁,不仅于事无补,相反使南海问题更加复杂化、政治秩序更加分歧化、安全秩序更加无序化。

  南海本无事,为何生非?回顾历史与现实,在南海几千年发展史中,周边各国交往密切,相互理解,互惠互利,共同发展。今天所见的分歧,无非是外部势力挑拨的结果。究竟对谁有利,难道不值得警醒吗?


原文链接:http://news.xinhuanet.com/2016-06/29/c_12910159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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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Damein 2016-7-2 21:24
伪规则不能成为解决地区争端的特效药——二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北京6月30日电 题:伪规则不能成为解决地区争端的特效药——二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记者凌朔

  中国不接受、不参与菲律宾南海仲裁案的立场,被一些西方国家政府和媒体贴上了“不尊重国际法”的标签;中国不承认、不执行仲裁案裁决结果的立场,被扣上了“不遵守国际法”的帽子。但事实是,尊重和遵守国际法,从来不意味着要被动接受一个采用双重标准、把某些国家的意志强加于其他国家的、从头至尾忽略历史观和事实性的、不顾既有和平对话机制的、把主权实质问题包装偷换的,以及简单粗暴和偏颇的、不符合国际法的单边强制仲裁。

  相反,依照国际司法程序以及国际法赋予的权利,对仲裁庭管辖权提出合理质疑与纠偏,甚至用拒绝来表达立场和观点,恰恰体现对国际法的尊重和遵守,恰恰表明中国对避免国际法被政治化滥用的严谨态度,也是对企图操纵国际法玩弄南海局势的不良居心的一种合法、合理的抗争。

  美国哈佛大学著名国际法专家杰克·戈德史密斯教授在与芝加哥大学国际法教授埃里克·波斯纳合著的《国际法的局限性》中写道,应当非常审慎地期待国际法所能发挥的作用,因为现有国际法存在诸多局限。

  回到南海问题,这是一个涉及多方的复杂政治性问题,并且包含着海量历史因素需要考量。简而言之,搞清楚南海争端,并且推动南海问题朝着和平解决的方向发展,需要相关方坐下来,综合考虑内政、外交、历史、文化、渔业、能源、安全、交通等多方面因素,提出各种建设性意见,在不断磨合与协商的气氛中逐渐趋于一致。这需要一个过程和一种机制,例如中国和东盟2002年确立的《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以及正在磋商中的“南海行为准则”。

  各种争端解决方式均应有助于实现依据可适用的国际法以和平方式解决争端的目标,从而缓解紧张局势,促进争议方之间的和平合作。维护国际法律秩序的关键在于,各国应本着合作精神,在国家同意的基础上善意使用争端解决方式和机制,不得滥用这些争端解决方式和机制而损害其宗旨。

  中国从来不排斥规则,中国是既有合理合法规则的坚定守护者与推动者。但解决南海问题的规则,绝不应该是任由几个远在万里之外的所谓专家和法官,打着国际法的旗号,以偏概全、简单片面、闭门造车地给一个具有复杂性和历史性的地区问题下定论。解决南海问题的规则,需要靠有关国家之间的谈判,需要综合考量历史、传统等因素。

  《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以下简称为《公约》)需要缔约国共同维护,但前提是,不能打着《公约》的旗号,损害缔约国的权利和合法利益,不能破坏《公约》所建立的法律制度的完整性和权威性。在南海问题上,早于《公约》上千年就形成的管辖史、行政史、文化史、传统史需要得到法律的尊重。法律从来不是用来否定历史的大棒,更不该沦为地缘政治和利益驱使的工具。


原文链接: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6-06/30/c_1119143832.htm


引用 Damein 2016-7-2 21:26
期待中菲关系重回健康发展轨道——三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北京7月1日电(记者凌朔)6月30日,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在马尼拉正式宣誓就职。

  此前一天,应菲前总统阿基诺政府单方面请求建立的南海仲裁案仲裁庭对外称,将于7月12日公布所谓最终裁决。南海仲裁案闹剧终于要收场,菲新政府也该与前任的错误说再见,尽快回到通过谈判解决争议的正确轨道上来。

  中菲关系要改善,“解铃还需系铃人”,关键在于菲方。菲新政府能否承担起所应承担的“解铃人”角色,用多长时间、多大力度来抛弃前任政府留下的外交包袱,如何面对仲裁案对中菲关系造成的巨大伤害,人们拭目以待。

  菲新政府做出实质性举动改善中菲关系的机会依然存在,尽最大可能补救仲裁案对中菲关系乃至地区局势带来的负面影响的机会依然存在。

  一个多月前,杜特尔特在总统选举中胜出的消息获得确认后,中国领导人致电祝贺。贺电表示,一个友好、稳定、健康发展的中菲关系符合两国和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保持并深化中菲睦邻友好和互利合作是两国领导人的共同责任。希望双方共同努力,推动中菲关系重回健康发展轨道。

  杜特尔特随后在接受菲媒体采访时说,收到这份贺电对他来说是一种荣誉。此后至今,杜特尔特在不同场合释放出缓和菲中关系的积极信号。他提到不愿因黄岩岛与中国开战,提到不赞成菲律宾加入美国的所谓“航行自由”行动。中菲两国人民以及世界上所有真正关心南海地区和平稳定的人们都期待中菲两国关系回到正途。

  这一段有来言有去语的非直接“对话”,被中菲媒体解读为外交关系回暖的积极信号。更值得注意的是,两位领导人在相关表态中均提及中菲关系的历史,强调中菲两国有着悠久的友好交往历史,两国人民有着深厚的传统友谊。

  历史,在现代国家间交往中,从不是寒暄的套词。不忘历史、尊重历史、常念历史,进而缔造历史,是国与国交往时重要的共同语言。在中菲交往的历史长河中,有太多美好的篇章值得回忆,而南海,在历史上则是中菲友好平等交往的重要纽带。

  菲律宾史籍《1493-1898年的菲律宾群岛》中记述了这样一个关于中菲南海交往史的故事。公元1626年,在今天菲律宾巴丹半岛的埃尔莫萨地区,正面临一场严重饥荒,而当时的马尼拉政府因种种原因爱莫能助。当地的天主教徒只好每天祈祷中国商船能按每年约定的时节前来救急。不久后,当六艘满载谷米的中国商船从南海驶入埃尔莫萨港时,当地人大呼这是“上天的恩赐”。

  几乎同一时期,中国福建地方志《闽书》也记载了一段与菲律宾的民间交往史。今天在中国普遍种植的番薯,原来是从吕宋国(今菲律宾)流传入境。有商人见吕宋国普遍种植番薯并取得了良好的经济效益,便取了植株,经南海漂洋过海到达福建并种植成功。在广泛种植的前几年,番薯就帮助闽人挨过了一场严重的饥荒。

  同样是饥荒,同样是跨海交流,同样是相互受益,平等交流、共同发展、念及民生是唯一的道理。在漫长历史中,南海绝大多数时间在中菲之间扮演这样的纽带与平台。当然,这些历史,一些西方人并不了解、并无兴趣了解、即便了解也装作不了解。

  过去几年,菲律宾前总统阿基诺三世把菲中友好的传统放在一边,把民生需求与发展需求放在一边,执意随一些域外国家起舞,把某些域外国家的口头承诺当作安全保护伞和经济驱动力,大肆国际化南海问题,甘当域外国家插手南海问题的急先锋。但事实是,外国军舰的频繁游弋加剧了南海的紧张,原本航行自由的海域反倒成了某些国家“横行自由”的演武场。菲律宾丝毫不会在游弋的外军舰只中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安全利益。在经济上,某些西方国家的承诺并未让菲律宾改善民生,反倒是激化的南海争端让很多菲律宾人失去了营生的根本。阿基诺政府在南海问题上的认知错误、决策错误和战略错误,最终只会把一切苦果转嫁到国民身上,甚至殃及周边地区的稳定和繁荣。

  只有加强合作、发展经济、互利共赢,才符合中菲两国的根本利益。明眼人可以清晰地看出中国在处理中菲关系时的谨慎宽容和念及民生。在两国关系艰难的2015年,在中国与亚洲国家贸易下滑7.8%、与东盟国家贸易下滑1.7%的背景下,中菲贸易逆势增长再创新高,达到456.5亿美元,同比增长2.7%。中国目前已然是菲律宾第一大进口来源国、第二大贸易伙伴和第三大出口市场。而且,两国间在产业内和产业间的互补优势明显,经济增长潜能巨大,投资合作前景广阔。相比某些国家给阿基诺开出的空头支票,中菲间产业互补优势、经济增长潜能和投资合作前景,才是务实、共赢的合作正道。

  上世纪80年代,中国领导人邓小平在先后会见菲律宾副总统劳雷尔和总统阿基诺夫人时提出和平解决南沙群岛争端的总体思路,即“搁置争议、共同开发”。之所以能形成这样有建设性的共识,是基于双方都认识到,虽然有困难,但希望远比困难多;虽然有分歧,但共同利益远比分歧大。有合作才有希望,共求发展才是出路。只要菲方珍视历史,正视现实,及时走出一些域外势力挖设的陷阱,“解铃”就不再是难事。


原文链接: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6-07/01/c_1119150246.htm


引用 Damein 2016-7-2 21:27
仲裁案抹不去的历史性权利--四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北京7月2日电 题:仲裁案抹不去的“历史性权利”——四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记者张远

  细究菲律宾向南海仲裁案仲裁庭递交的仲裁事项,可以看出行文中多处试图掺入混淆概念的说辞,目的是想否定、抹杀中方主张的历史性权利,但反而暴露其无知和偏颇的各种破绽。

  破绽之一是“断章取义,胡搅蛮缠”。

  菲律宾在诉状中称,《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以下简称《公约》)从未存在历史性权利的说法。

  这一诉求无疑是片面解读《公约》内涵。实际上,《公约》多个条款反映了“历史性海湾”、“历史性水域”、“历史性所有权”等概念。其中,第十五条涉及海岸相向或相邻国家间邻海界限的划定条款明确写道:“如果两国海岸彼此相向或相邻……如因历史性所有权或其他特殊情况而有必要按照与上述规定不同的方法划定两国领海的界限,则不适用上述规定。”

  《公约》第三部分“用于国际航线的海峡”、第四部分“群岛国”相关条款中,也对非沿海国的历史上的航行、通过权利做出了承认。

  有学者认为,中国主张的历史性权利可以认为是从《公约》有关“历史性海湾”、“历史性水域”中析出,历史性权利也与《公约》一些条款的概念相互交错。可以说,《公约》为中国的主张提供了有力支持,而不是相反。

  破绽之二是“罔顾判例,臆断法理”。

  菲律宾声称,中国所提到的历史性权利“被《公约》的制定者明确拒绝并被《公约》废除”。菲律宾企图暗示历史性权利不应纳入国际法的范畴。

  但事实是,无论哪一种权利都不可能突然地瞬间形成,今天所有权利都是对过去权利的继承、部分继承或参考性继承,历史上形成的权利无疑应当受到国际法尊重。

  多起国际司法实践也为历史性权利的法律表达提供了例证。其中最经典的当属挪威与英国1949年的渔业案,这一案件与历史性权利相关,现已成为涉及海洋权益的经典国际司法案例。

  挪威沿岸峡湾渔业资源丰富,自古以来是当地居民的主要生活来源。而在上世纪初,英国装备拖网渔船出现在挪威海岸外海域,影响当地渔业,屡屡产生摩擦。1935年,挪威王室颁布敕令,依照历史传统划定专属渔区。而英国认为,挪威划界方法没有依照国际法规定,划定区域超过范围,将挪威告上国际法院。

  国际法院作出判决,驳回英国的要求,判定挪威敕令划定渔区有效。其中重要一点原因是,挪威王室的敕令是依照历史上的划界体系,自1812年以来挪威政府已多次申明,这一事实得到了国际社会的默认。法庭还指出,尽管挪威划定的部分基线明显偏离海岸,但这部分水域的取得归因于历史性权利。

  除此之外,突尼斯-利比亚大陆架案、萨尔瓦多-洪都拉斯丰塞卡湾案等司法案例都涉及了反映历史性权利的特性。丰富的案例也表明,“历史性权利”在国际司法实践中理应是一大考量因素。

  破绽之三是“以其昏昏,使人昭昭”。

  仲裁申请中提到,菲方认为中国的南海断续线缺乏同历史的联系,且声称中国对海域的历史性权利为2009年提出的新主张。但事实是,中国最早发现、命名、开发和经营南海诸岛,中国人在南海上的航行、贸易、管辖已有两千余年历史,为历史性权利提供了坚实的证据。

  法国学者弗朗索瓦·吉普鲁在其著述《亚洲的地中海》中指出,东南亚被西方殖民者入侵以前,南海上的贸易由中国远洋船只开展,官员和船员都是中国人,中国贸易体系指导着那时的南海贸易规则。

  唐代以来,中国对南海形成明确到位的管辖。南宋《诸蕃志》记载,唐朝把南海划归振州管辖,南宋为“琼管”,至明清两代,南海诸岛隶属于广东省琼州府。经过中国历朝历代官方与民间的推动、培育、捍卫与维护,以南海为通道、为平台、为网络,带动周边国家走向共同的贸易和经济繁荣。

  历史无从否认,也不容否认。无论是仲裁还是诉诸其他法律手段,通过何种伎俩包装、解说,中国主张的历史性权利就摆在那里。裁决与否,历史以及历史赋予的权利都是铁的事实。

  “以己之昏昏,焉能使人之昭昭。”菲方所提仲裁申请既无视历史经纬,又罔顾现实案例,恐怕只能与仲裁案本身一道沦为历史笑柄。


原文链接: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6-07/02/c_1119152853.htm


引用 格雷伍玆 2016-7-3 00:07
本帖最后由 格雷伍玆 于 2016-7-3 00:29 编辑

现在来论无论怎么论都为时晚矣,已经陷入了不义之境,当初就应该倾全力武力收复全部岛礁,现在随谁提仲裁都是浮云。
引用 格雷伍玆 2016-7-3 00:13
本帖最后由 格雷伍玆 于 2016-7-3 00:19 编辑

老毛子占着南千岛群岛(倭人称其为北方四岛)倭鬼叫再凶也拿不回来;老毛子明着武力收复克里米亚,西方群雄也只能叽叽歪歪的哔哔几句,领土问题从来都是武力才能解决,还没靠论理能论回归的历史案例!南海问题磨破嘴皮说再多的理也不会合西方列强的口味,倒是落了个婆婆妈妈的国际形象。

南海问题少说多做才是唯一解决方案。
引用 格雷伍玆 2016-7-3 00:27
期待中菲关系重回健康发展轨道这终将证明是一种一厢情愿的幻想,即便杜特尔特想改善中菲关系,他也不会把到手的岛屿归还中国,他是民选出来的,选民不可能答应。即便退一万步,菲国全民都愿意归还了,如今要重返亚太的美帝也不会答应这个小弟违背他的战略目标。
引用 格雷伍玆 2016-7-3 00:49
本帖最后由 格雷伍玆 于 2016-7-3 00:56 编辑

很多事情要有谋略更要有勇气与胆魄的,趁着美帝还没明确菲占南沙岛礁是否适用于美菲安保条约的保护范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菲占岛礁,这才是国家应当投入精力认真研究的重大决策,钓鱼岛的被动就是一个典型案例,如今已不再是单纯的中日纷争,美帝已经明确将其置于保护伞内,中国采取任何军事行动都等同于对美宣战。
引用 南沙一鸥 2016-7-3 16:55
事实不容歪曲,历史不容抹杀,法律不容曲解,南海不容被瓜分!
引用 Damein 2016-7-4 22:56
美国在南海问题上需“心态再平衡”——五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北京7月3日电  题:美国在南海问题上需“心态再平衡”——五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记者杜白羽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之前,南海问题不是问题,中国对南海诸岛的主权没有受到任何国家的质疑和异议。后来,正是美国几位科学家发布报告,宣称南海拥有极为丰富的油气资源,这才“挑”起一些国家对南海的觊觎。

  此后几十年,一些南海周边国家陆续侵占南海岛礁,但好在相关的双边对话与谈判机制从未中断,南海总体局势稳定。2002年,中国与东盟国家达成《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并在2013年启动了“南海行为准则”磋商。

  但此后美国又按捺不住,并在2009年推出“亚太再平衡”战略,频频“挑动”和制造所谓“南海紧张局势”,处处“插足”地区相关事务,打破了南海原有的平静与和谐。美国“唯恐不乱”“浑水摸鱼”的心态昭然若揭。

  早先,美国对南海主权争议不持立场。但在2010年,时任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称,“南海岛屿主权争议事关美国国家利益”;现任国务卿克里则更进一步,直接指责中国在南海的行为可能“引爆火药桶”。但事实上,正是美国把“火药桶”搬到了南海:一边挑拨中国东盟关系,制造“中国威胁论”;一边借机加强军事部署,强化军事同盟。

  对美国而言,搞合纵对抗中国、拉同盟抵制中国、造舆论诋毁中国,恐怕才真正事关美国的“国家利益”。这是面对一个在和平发展中快速成长的地区大国,以及面对一个在和平发展中迈向一体化的地区时,美国人的心态。

  为了掩饰“病变”的心态,美国在南海地区抛出“自由、法治、安全”这三张老套的“话语牌”,靠伪装掩饰,靠偷换概念,靠空头支票,公然在南海问题上制造事端。

  美国的“自由”牌是打出所谓的“航行自由”权。

  在美国介入南海之前,每年大约10万艘各类船只从未在南海遇到“不自由”的问题,正是南海的自由航行传统支撑着全球一半以上的海上贸易。但美国自2015年开始,打着维护南海“航行和飞越自由”旗号,多次派军舰抵近甚至进入中国南沙有关岛礁邻近水域,频繁派军机飞越南沙有关岛礁邻近空域,这绝对是横行霸道与挑衅行径。

  美国的“法治”牌是粉饰所谓的“捍卫国际法”。

  美国迄今未加入《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以下简称《公约》),旨在最大程度维护美军力量出入各大洋的自由和机动性,采取单边海上行动,防止其他沿海国“海洋主张”,挑战美国海洋霸权。1979年,美国抢在《公约》签订前推出所谓“航行自由计划”,在国际海洋法框架外制定和主导“美式海洋霸权”,广大发展中国家成为美国“航行自由计划”的受害者。美国的“法治”主张,绝对是自利与霸权行径。

  美国的“安全”牌是宣扬“中国威胁论”,推销“美国保护伞”。

  为了推广美国的战略意图,让东盟国家落入美国布置的战略陷阱,同时更好地推销美国军火,美国在东南亚制造“南海紧张论”、宣扬“中国威胁论”、推销“美国保护伞”。过去几年,美国把半数以上军舰部署到太平洋地区,强化美日、美菲同盟,频繁在南海及南海附近水域搞军演,不断诱压盟国或伙伴在南海搞针对性极强的“联合巡航”,高频调动航母出没亚太地区,试图以军事威慑手段制造一种“安全引力”,拉拢更多相关国家投靠美国这座“大山”。这绝对是美国的黩武与好战心态。

  “亚太再平衡”,自始至终,都在反映美国的心态。美国将崛起的中国视为其全球霸权的“主要挑战者”,在南海问题上不惜“赤膊上阵”、炫耀武力。至于菲律宾南海仲裁案,无非是美国介入南海问题的躯壳,刚好可以成为美国“三张牌”的伪装衣。

  美国自以为掩饰得天衣无缝的招数,被有识之士一眼看破。

  美国著名律师布鲁斯·费恩指出,美国当前的南海政策体现了“危险的帝国思维”,跑到南海去渲染“中国威胁”除了加剧地区紧张、给亚洲国家发出错误信号外,美国只会一无所获。

  中国国防大学战略研究室教授韩旭东认为,美国频频调动航母出没于亚太地区,意在推动亚太地区某些国家倒向美国,或减小某些国家离心于美国的倾向。这种运用军事手段的做法,正是美国“贼喊捉贼的惯用伎俩”。

  西班牙智库加利西亚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胡里奥·里奥斯说,美国以维护所谓的“南海航行自由”为由,频频向南海地区派海空力量,践踏了《公约》中关于必须遵守沿岸国家法律和法规的规定,大大提高了该地区发生军事事件的风险。

  美国国际问题专家、美国《全球策略信息》杂志华盛顿分社社长威廉·琼斯认为,美方鼓励菲律宾方面更加强硬地展开声索,这已背离美国声称的在南海问题上不选边站队的立场。

  将南海变为地缘政治的博弈场对任何国家都没有好处,给政治问题披上所谓国际法的外衣只会搅混一池清水。巴尔干、海湾、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历史中的美国形象有目共睹。美国要想在亚太地区发挥建设性作用,需要“心态再平衡”。


原文链接:http://news.xinhuanet.com/2016-07/03/c_1119155130.htm


引用 Damein 2016-7-4 22:58
日本想在南海扮演什么角色--六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北京7月4日电 题:日本想在南海扮演什么角色——六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记者冯武勇

  南海的平静让个别域外势力焦虑得如坐针毡,南海的些许波澜让个别域外势力激动得坐立不安。它们把阿基诺三世政府推到前台,挑衅中国,它们打着“海洋法治”之名,行搅乱地区和平之实,意图火中取栗、实现其政治和军事野心。

  日本当局在南海问题上正在扮演这么一个不光彩的角色。

  东京插手南海问题意图清晰、特征明显。

  一是蓄谋已久,有备而来。早在2012年6月,美国智库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举办的“南中国海海上安全”年会上,时任联邦参议员约瑟夫·利伯曼公然鼓吹,要借助多边框架甚至让包括仲裁等手段在内的外部力量介入南海问题。与会的日本外务省所辖“国际问题研究所”研究员小谷哲男发表“惊人之论”呼应称,他与日美军方讨论过在南海展开“联合监视行动”的可能性。

  2012年12月,安倍政府上台。翌年1月,阿基诺三世政府单方面提起南海仲裁案,日本当局“见猎心喜”,不断与阿基诺三世政府眉来眼去。此后至今,日本通过外交、舆论、法律、外援、军事等多种手段从外围构建南海问题“对华包围圈”;在国际会议、双边会晤、国际论坛等各种场合见缝插针,就南海问题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今年5月,日本借主办七国集团峰会之利,夹带私货,“捆绑”与会领导人,针对南海问题鼓吹所谓“海洋法治三原则”。军事上,日本制定新安保法,强化日美军事同盟,向南海沿岸相关国家提供巡逻监视装备和能力建设培训,直至自卫队舰机频频现身南海周边区域。其所作所为正在从渲染紧张升级到制造紧张。

  二是动机不良,居心叵测。在南海问题上,安倍政权表面上打着维护海洋“法治”的旗号,其真实动机根本没有这么高尚。同样是那位小谷哲男,曾在2015年撰文承认《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有些部分是相关国家妥协的结果,存在模糊不清之处,但他同时鼓吹日本应该通过外交等手段强化和主导在亚洲的“海洋法治”,显然是想按日本的角度和利益来解释和套用“法治”。《日本经济新闻》今年2月披露,在美军舰机频频以“航行自由”之名侵扰南海相关水域之际,日本政府居然还敦促美方“进一步增加派遣舰船等的频率”。

  去年9月日本新安保法通过后,日本试图将南海作为海外派兵“试验地”的居心也越发明晰。前自卫队舰队司令香田洋二声称,“从确保海上交通线安全的角度,(南海)也会直接影响到我国,日美应制定共同应对方针”。而日本当局最大的动机显然是如何利用南海这张牌遏制中国。自卫队干部出身的自民党参议员佐藤正久公然鼓吹,要利用解禁后的集体自卫权构建“南海防御同盟”对付中国。

  日本插手南海的另一动机是“围魏救赵”,企图借此减轻日本在东海和钓鱼岛海域的压力,并趁机加快在冲绳本岛及周边离岛的军事部署。

  三是双重标准,自己打脸。

  日本当局口口声声将“海洋法治”挂在嘴上。然而,最近的一些动作充分暴露了日方在这个问题上的双重标准:日本一面质疑南海岛礁属性,一面却对“冲之鸟”岩礁的属性避而不谈,且在大陆架界限委员会驳回“冲之鸟”案后无动于衷,依然自我划设“专属经济区”,并据此不当扣押他方作业渔船和船员;日本一面追随美国鼓吹在国际水域的“航行自由”,一面却对他国舰船正常通过吐噶喇海峡等国际海峡暴跳如雷;日本一面指责岛礁建设破坏南海环境,一面却罔顾福岛核电站不停地向海洋释放核污水;日本一面指责中方“单方面”改变现状,一面却对菲律宾等国很早以来就非法侵占南海岛礁的事实置若罔闻;日本一面把自己树为“国际法”标兵,一面却在伊拉克战争等严重践踏国际法的事务中追随美国。

  日本的“选择性法治”,只能说明一点,日本当局在南海问题上的根本动机无关符合大局的“法治”,而是如何联美“治华”。至于日本什么时候祭出“国际法”,怎么操弄“国际法”,明眼人一看只能“呵呵”了。

  四是罔顾前科,执意生乱。

  日本与南海颇有历史渊源,然而这更多是一种罪恶而不光彩的渊源。早在1907年,日本政府就纵容商人西泽吉次染指东沙群岛。1939年,日本侵占南海诸岛,并将南沙群岛划归已被日本殖民的台湾高雄管辖。太平洋战争期间,日军在南沙群岛建立了海军基地,并以此为跳板,对当时的印度支那、新加坡和印尼等地发起攻击。二战后,中国政府依法、公开收复南海诸岛。

  照理说,有过这样的历史前科,日本在比照现实时,在涉及地区安全和稳定的大是大非问题上应该保持足够的谦卑和自制,而不是猛刷“存在感”,甚至重拾当年日本帝国“炮舰外交”的历史旧梦。可以说,日本当前在南海的这一姿态,与其战后在历史认识问题上的不彻底、不真诚息息相关,也与日本国内政治和社会氛围日益回归战前的保守化思潮同出一源。

  日本还口口声声称,南海是世界贸易的大动脉,是日本的“海上生命线”。既然如此,日本为何不多做有助于局势稳定的事情,反而到处挑拨,推高紧张态势?难道各国舰机的密集游弋让南海更安全了?

  除了日本,也有一些域外势力,出于各种各样的动机,对南海问题评头论足。有些是出于对事实偏听偏信,有些是迫于美国压力,有些是出于对中国发展的误读误解。他们中的大多数,相信通过增信释疑,在了解南海问题的是非曲直后,会有更理性更公正的看法。而对于日本这样明显带着恶意插手南海者,恐怕最终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原文链接:http://news.xinhuanet.com/2016-07/04/c_1119161157.htm


引用 Damein 2016-7-7 22:59
南海仲裁案是贻害东盟的“毒药”——七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北京7月5日电(记者凌朔 林昊)菲律宾前总统阿基诺三世政府单方面提起南海仲裁案,用一种不守信约、违反法治、侵犯权利、谎话连篇、不负责任的方式,不仅严重损害了中菲关系、伤害了中菲人民之间的感情、破坏了国际法治和地区秩序,还把域外势力引入本地区,使原本有平台、有机制、有程序、有规则的南海问题解决思路变得复杂化、国际化、无序化和矛盾化。

  菲律宾南海仲裁案和域外势力介入地区事务的直接结果,不仅损害中国的利益,更拖累东盟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境地。

  危害之一,菲律宾南海仲裁案伤及东盟在一体化进程中的向心力和凝聚力。

  过去几年,东盟一体化进程进展顺利,以政治安全、经济及社会文化为三大支柱的东盟共同体去年底正式成立,东盟也确立了在未来十年沿着合作与发展主轴迈进的思路,使东盟国家间培育出非常有利于共同发展的和谐主基调。

  但菲律宾南海仲裁案的出现,特别是美国等域外势力在东盟内部拉集团、搞分化,使东盟内部分歧突出、互信受损。近期,东盟几次不同层级的碰头会都因仲裁案问题争议纷纷、不欢而散。就连一些非官方的专家学者会,东盟内也难有一致、互驳频频。原因是,东盟不同国家对南海问题的态度和立场存在较大差异,不同国家对于东盟某一成员提起仲裁的方式看法不一,不同国家对于域外势力介入并左右东盟成员的行径看法不一。

  危害之二,菲律宾南海仲裁案伤及东盟既有的规则和程序。

  从1967年成立东南亚国家联盟,到2015年推动东盟共同体,政体、社会、宗教、文化差异极大的东盟成员国本着平等与合作的精神一路走过半个多世纪,在各种碰撞、激辩以及包容、吸收中建立起自己的规则与程序,形成强调平等和协商一致的“东盟方式”。建立在规则、程序和共识基础上的成果,为东盟所接受和推广。在南海问题解决方式上,“双轨思路”就是由东盟国家提出、受到中方赞成并倡导的一种规则与程序的成果,它既是中国和东盟国家在《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中达成的重要共识和作出的庄严承诺,也是当前妥善处理南海问题最现实有效的途径。

  但菲律宾南海仲裁案的出现,单方面撕毁了《宣言》,否定了“双轨思路”,损害了“东盟方式”,这不仅是对东盟集体承诺的违背,更是对东盟协商成果的抹杀。不仅如此,近两年来,个别国家与域外势力一道炒作南海问题,使本该以政治安全、经贸合作与文化交融为主题的东亚合作领导人系列会议和外长会等重要场合成为南海问题的激辩所,东盟的议程任务和阶段目标正在被搅乱。

  危害之三,菲律宾南海仲裁案伤及东盟的区域安全。

  早在2004年11月,第10届东盟首脑会议就通过了《东盟安全共同体行动纲领》。此后,在历次涉及的安全议题上,东盟各国领导人确立了以共同打击恐怖主义、打击海盗、维护马六甲海峡安全等议题为核心的东南亚地区安全机制。过去十年,这一地区安全机制在处理东盟国家之间的边界争端、海上摩擦等问题上发挥了积极的作用。

  但菲律宾南海仲裁案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安全格局。一些域外势力频繁游弋于南海附近区域,在给个别东盟国家带来所谓“安全感”的同时,更多的是增添了其他一些东盟国家的“不安感”。特别是美国向南海派出航母巡航,日本向菲律宾等国提供巡逻船只,更加引起其他东盟国家关于“军备竞赛”的遐想。域外国家为了自身利益将南海搅浑,而域内国家最终要承担一切后果与损失。不用回首很远的历史,今天的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无一例外地落入某些域外大国千篇一律的干预陷阱:借口介入、激化局势、制造危机、从中牟利,最终抽身泥潭,留下一个贻害地区的烂摊子。

  基于“双轨思路”,东盟国家是维护南海和平与稳定的重要参与者。长期以来,东盟国家都主张通过和平协商、促进合作的原则指导南海问题的解决。即便是在今年年初美国以高规格、破天荒的姿态邀请东盟国家领导人赴美召开特别峰会的场合,东盟国家也在美国-东盟联合声明中坚定地作出了让美国不很开心、不很如愿的表述:“坚持和平解决争端的立场,反对诉诸威胁和武力,坚持维护地区和平、安全与稳定。”

  大多数东盟国家深悉,菲律宾南海仲裁案已经并仍在给东盟制造不安与不稳。大多数东盟国家也深悉,域外势力的介入动机不良、包藏祸心。

  马来西亚海事研究院总监陈勇清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域外势力大张旗鼓在南海搞“自由航行”的意图不会奏效,却会激化局势。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拉惹勒南国际研究院高级研究学者胡逸山则一语道破:协商谈判才是解决南海问题的最优方式。

  东盟曾经通过内部谈判,解决了许多成员国之间的划界问题,这证明,对话协商才是正道;东盟内部仍有不少主权纠纷悬而未决,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东盟的整体发展与合作,这说明,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智慧并不过时。单方面的强制仲裁非但不是解决争端的“灵丹”,而且,一旦被人利用,只会成为贻害地区的“毒药”。


原文链接:http://news.xinhuanet.com/2016-07/05/c_1119168498.htm


引用 Damein 2016-7-7 23:02
南海真相不容西式“刀笔”歪曲——八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北京7月6日电 题:南海真相不容西式“刀笔”歪曲——八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记者凌朔

  在南海问题上,一些西方媒体不遗余力地制造“新闻”,试图用谎言掩盖真相,用偏见误导舆论。《华尔街日报》等个别西方媒体近日称“只有八个国家支持中国在南海仲裁案上的立场”就是一例歪曲事实的典型。

  打开在西方读者中颇有市场的美国《国家利益》杂志官网,搜索“南海”一词,依次显示的新闻标题令人瞠目:《中国伪造南海“共识”》《中国主导南海的秘密战略》《印尼在南海问题上不向中国低头》《中国不计后果的南海战略不会奏效》《南海冲突撕裂东盟》……几乎所有南海相关新闻都呈现“政治标题党”特征,表述极端,观点偏颇,尽显放纵的“自由”和无度的狂言,丝毫不见一个大国媒体起码的负责任言论。令人遗憾的是,类似以“腔调见长”的媒体文章不仅颇有市场,甚至还经常被美国官员引用和利用。

  另有一些媒体,素以“细节见长”,从细微处动手脚,潜移默化间偷梁换柱,最终使新闻事实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严重误导读者认知。不少西方媒体在提及中国在南海的主张范围时总要习惯性地加上“几乎所有南海海域”这一表述,个别媒体甚至直接污指中国主张的是“全部南海海域”。阅读量可观的日本“外交学者”网站、美国“商业内幕”网站、《华盛顿邮报》等媒体还频繁在报道中提及中国要把南海变成“内湖”、“中国湖”、“北京湖”等,渲染耸人听闻的概念,以期扭曲事实,误导大众。

  更有一些媒体,干脆红口白牙捏造假象,给中国泼脏水、贴标签。美国福克斯新闻、《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等媒体一年多来热衷于炒作“南海军事化”、“自由航行”等话题,其意图无非是给读者营造一种南海局势紧张的假象,给美国插手南海找由头、立靶子。《纽约时报》去年10月12日发表一篇题为《美国告诉其亚洲盟友美国海军会在南海岛屿附近巡航》的文章,则更是一个挑拨中国与东盟国家关系、煽动蛊惑紧张气氛的典型案例,媒体节操碎了一地。

  美日一些智库则打着学术研究的名义,与这些媒体配合默契,源源不断地输送南海议题的“炮弹”。以美国的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为例,2011年起,几乎年年就南海问题举行“年会”、发布报告、公布卫星照片等。而这家智库背后的“金主”之一正是日本,麾下多名研究人员以“日本通”自居。

  正是在这样的西方舆论环境下,菲律宾单方面提起的南海仲裁案被大肆炒作。一些西方媒体借仲裁案指责中国“藐视国际法”,却只字不提美国至今不愿加入《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一些西方媒体指责中国“不守规则”,却选择性忽略仲裁庭扩权、越权、滥权、违反国际法的事实;一些西方媒体信誓旦旦地搬出海洋法专业术语,却刻意屏蔽或假装不懂中方陈述的种种历史和国际法依据。

  普通西方读者很难对一些西方媒体、特别是霸占话语权的大牌媒体的报道内容鉴别真伪。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经过精心巧妙包装的“伪新闻”能够蒙蔽住有学术专业性和新闻鉴别力人士的双眼。

  加拿大滑铁卢大学政治学教授戴维·韦尔奇近期就在国际公开场合批驳西方媒体在南海问题报道上有失公正、望文生义、误导公众。他说,一些西方媒体在报道南海问题时,“中国有进攻性的行为”、“中国进攻性的吹填作业”、“中国威胁航行自由”这类话语张口就来,致使读者自然而然对南海问题形成标签化的印象。他建议西方媒体应参照中国官方的表述,做到平衡公正。

  美国东西方研究所研究员格雷·奥斯汀去年以来连续撰文,批驳一些媒体关于“中国在南海进攻性地填海造岛”的说法。他援引美国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文档数据,对中国和其他周边国家在南海的活动进行对比,认为“进攻性”一词很不客观。他说,如果相关媒体深入研究这一问题,就会理解为什么中方说自己一直在保持克制。

  美国外交政策分析师本·雷诺兹日前也公开撰文批评《纽约时报》,指出该报近期一篇社论严重夸大中国对本地区其他国家和美国构成的威胁。他说:“用有选择性的内容和真假掺半的报道描述美中在南海对抗并以此误导美国公众是美国国防部干的事情,不该出自媒体之手……这只会造成美中人民的对立。我们有责任纠正这些错误和危险的论调。”

  笔下有硝烟,西媒当自重。


原文链接:http://news.xinhuanet.com/2016-07/06/c_1119175505.htm


引用 Damein 2016-7-7 23:03
南海不是美国冷战思维试验田——九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北京7月7日电  题:南海不是美国冷战思维试验田——九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记者张伟

  南海仲裁案由菲律宾阿基诺三世政府单方面提起,但绝非其自导自演的一出“独角戏”。舞台幕后,美国为其出谋划策、指点支招已是不争的事实。美国不仅拿菲律宾当枪使,更在逐步介入南海的过程中掺入冷战思维,借南海局势拉帮派、组集团、搞对立。

  作为域外国家和非南海问题当事国,美国这种冷战思维不光体现在菲律宾南海仲裁案上,更表现在近年来在南海的一系列外交和军事动作上,乃至更为招摇的“亚太再平衡”战略上。深入剖析,美国冷战思维早已超越口头或观念层面,正在试图将南海成为一块新的试验田。

  表现之一:竖立标靶,根据自身战略和安全需要,捏造或渲染威胁。在南海问题上,美国不断把中国在南海主权范围内的正当行动说成是对地区局势乃至国际社会的威胁,无中生有地炮制和渲染所谓的“航行自由”。美国选择插手菲律宾南海仲裁案的一大目的,也是想借机施压和抹黑中国。

  表现之二:强权政治,选择性地强加所谓的“原则”。美国国防部长卡特今年5月在演讲中批评中国在南海挑战美国“基本原则”,声称中国正在南海构筑“自我孤立的长城”。然而,对比美国在南海地区的实际做法,卡特口中的“原则”不由得让人怀疑。美国在要求中国遵守《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时,自己却拒不加入《公约》;美国在指责中国在南海吹填造地时,但经常“自动无视”其他南海权益声索方的类似行动。

  表现之三:挑起争端,从中渔利,借以推行本国战略。南非政治评论员香农·易卜拉欣注意到,2009年之前,南海局势一直可控,中国寻求与相关国家对话,并倡导共同开发,然而美国政府2009年提出“亚太再平衡”战略,旋即紧张态势升级,“毫无疑问,美国一直是导致紧张加剧的幕后黑手”。更进一步看,深度介入南海局势,本身已构成美国“亚太再平衡”的重要组成。

  表现之四:耀武扬威,挑战他国的领土和海洋权益。近一段时期,美国军方打着“航行自由”的旗号,在南海区域动作频频。去年10月,美方派“拉森”号军舰进入我南沙群岛有关岛礁邻近海域;同年12月,两架美国B-52战略轰炸机擅自进入我南沙群岛有关岛礁邻近空域;今年1月,美国军舰又抵近我西沙群岛最南端的中建岛附近海域。与军事动作相呼应,防长卡特、美军太平洋总部司令哈里斯等美国军政高官不断发表有关南海问题的强硬讲话,炫耀武力优势,进而为政治和外交行动开辟通道和提供后盾。

  放眼全球,不仅是南海和亚太地区,在世界其他地区也不难发现美国冷战思维的影子。虽然冷战结束已经20多年,但美国决策层似乎依然停留在冷战思维、零和博弈的旧框框内,沾沾自喜而不能自拔。

  比如在欧洲大陆,美国主导的军事组织北约自冷战结束后不断东扩,蚕食和挤压俄罗斯的战略空间,极大改变了地缘政治格局,打破战略稳定,最终引发了乌克兰危机。美国在欧洲部署岸基“宙斯盾”反导系统的同时,加大研发“全球即时打击系统”等远程精确打击武器,背后无非是追求所谓绝对安全的冷战思维。

  从根本上说,美国推行冷战思维,是为了维持全球唯一超级大国地位,继续推行霸权主义。也因此,美国往往为了一己之私,无视各国安全不受减损的安全基本原则,甚至企图以牺牲他国安全换取自身安全。

  事实证明,南海问题也好,其他地区安全问题也好,美国式冷战思维不仅无助问题解决,反而成为局势不断恶化和加剧的元凶。对抗和遏制只会加剧大国之间的博弈和对抗,只会破坏各个地区的稳定与繁荣。

  全球化时代,各国安全相互关联、彼此影响,没有一个国家或集团能凭一己之力谋求自身绝对安全。新形势下,国际社会应该树立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安全的新观念,共同营造公道正义、共建共享的安全格局。抱残守缺的冷战思维,究竟能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美国该好好反思了。


原文链接: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6-07/07/c_1119181065.htm


引用 Damein 2016-7-9 21:02
对话协商才是解决南海问题的正道——十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北京7月8日电 题:对话协商才是解决南海问题的正道——十论南海仲裁案及南海问题

  新华社记者凌德权

  在南海问题上,对话协商才是正道。中方倡导“双轨思路”,正是着眼于以和平方式、协商解决南海问题。

  “双轨思路”,即有关争议由直接当事国通过协商谈判妥善解决,南海地区和平稳定由中国和东盟国家携手共同维护。在中国的积极推动下,中国与东盟国家早在2002年就达成和签署了《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以下简称《宣言》)。《宣言》明确由直接当事国通过谈判协商解决有关争议。

  遵循“双轨思路”,直接当事方可先行探讨搁置争议、共同开发,有效管控分歧的办法;而后,可通过友好协商,寻找能为彼此接受且行之有效的解决争议办法。中国和东盟国家则可通过合作,全面有效落实《宣言》内容,加快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进程,并进一步探讨包括中国在内的南海各沿岸国开展合作的新途径。

  “双轨思路”完全符合《联合国宪章》所倡导的通过谈判协商和平解决争端宗旨,也完全符合《宣言》第四条规定,因此,“双轨思路”是妥善解决南海问题最为现实、可行的办法。

  南海仲裁案无疑是对“双轨思路”的背离。菲律宾单方面提起仲裁案就是无视中菲之间已经形成的通过谈判协商解决争端的共识和菲在《宣言》中的郑重承诺,无视中国作为主权国家和《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以下简称《公约》)缔约国享有的自主选择争端解决机制和程序的权利。

  仲裁无法否认中国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一方面,中国在南海享有的主权和权益是在长期历史过程中形成的,无须其他国家认可,也不需通过任何程序来获取合法性;另一方面,中国已根据《公约》的规定于2006年作出声明,将涉及海域划界等事项的争端排除适用仲裁等强制争端解决程序。

  南海诸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维护自身的领土主权和正当合理的海洋权益,是中国政府必须承担的责任。中国人民热爱和平、崇尚睦邻友好,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要承受他国侵犯中国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的后果。面对有关国家的挑战,中国在南海问题上一贯保持克制。中国被迫采取维护国家主权的举措有理有节、无可指责。

  中国是南海和平稳定的坚定捍卫者,中国南海政策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维护南海地区的和平稳定。多年来,在中国和南海沿岸国共同努力下,南海局势总体和平,航行和飞越自由从来没有问题,将来也不会有问题,因为首先中国最需要南海航行通畅。

  中国将坚持同直接当事国在尊重历史事实的基础上,根据国际法,通过谈判和协商解决有关争议。中方有信心,也完全有能力,同东盟国家一道维护好南海地区的和平稳定。

  中国始终将周边置于外交全局的首要位置,坚持奉行睦邻、安邻、富邻的周边外交政策,坚持践行“亲诚惠容”的周边外交理念,以促进周边国家和地区的和平、稳定、发展为己任。中国推动建立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推动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都是从周边先行起步的。

  实现持续快速发展,不仅是亚洲地区国家的最大公约数,也是当前亚洲各国政府面临的最重要课题。地区的发展需要一个和平稳定的环境,域外国家在这点上应予以理解和尊重。中方欢迎域外国家参与亚洲的和平发展事业,并为此发挥积极作用。少数国家为谋求自身战略利益,试图将南海变成大国角力场。这不仅背离时代潮流,也不符合南海周边各国人民的最终福祉和利益。

  南海地区要和平不要战争,要对话不要对抗。这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


原文链接:http://news.xinhuanet.com/2016-07/08/c_111918948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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